“奋斗?”翁才燕要紧嘴唇,半响,凄苦一笑,冷道,“我该如何的奋斗?当年,我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孤身一人到国外,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会知道我的苦?我的无奈?我一到美国,就被人给骗了,他们占了我的身体,逼我去接客人,哈哈,知道嘛,是接客人。”
刘轩脸色微微变了下,当初,翁才燕拼了命的要出国,那个时候,她认为国外的一切都是好的,为了摆脱穷苦的日子,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国家。但谁会想到,翁才燕到了国外,过的比国内更加不如。或许,那些一心想出国的人,并不知道,在国外的生活,还远不如国内的生活。
李想神色不动,经历惨的人不是翁才燕一个人,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在逆境中成长,而她在逆境中选择沉沦呢?当初,她又为什么一心想出国呢?自身有很大的问题,不好好的检讨一下,把所有的过错的都推在环境上,推着生活的不公上,说的好听点,这叫诸般不顺,说的难听点,就是无非寄生在环境上,被环境所抛弃。
“那又怎么样?你想表达什么呢?你的不容易?还是你的苦?”李想冷笑,什么叫苦?翁才燕根本不知道。
翁才燕哼哼道:“难道我不苦吗?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