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坐在同一张沙发里,像审犯人似的盯着墨宝。
九爷把手中的车钥匙丢在茶几上,单独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冷声开了口,“说吧,怎么回事?”
他进来时,已经注意到了,这房间里应该还有一个女人,以他的分析,墨宝是碰了郎家的人,才把这三头狼惹火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墨宝,什么人不好碰,去招惹郎家的人,他就不怕被这群狼撕了。
被九爷盯着,那滋味可不好受,墨宝冲着冷子夜扯了扯嘴角,靠,这么疼,墨宝下意识的摸了下嘴唇,手指上有血,这酒喝的,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邪魅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冷子夜一个眼刀射了过去。
墨宝忙坐直身子,“我昨天喝多了,雨轩照顾我,太晚了,就没回去。”
“就这些?”冷子夜撑眉,这解释,连自己都不信,他还打算说服郎家人?
“你们把我当什么人!我也就平时说说,我可是最纯洁的人!”
墨宝挠头,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自己快快嘴非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看看,这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一个银贼似的。
冷子夜嘴角抽了抽,最纯洁的人,亏他说得出。
“他说的话不可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