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看起来很宽敞的密室。在密室中有一个好像是祭祀用的台子。只不过躺在上面的人不是祭祀的祭品,而是一个人。金斯利就躺在祭台上,他整个人已经被打入了麻药,以防止他因为身体的挣扎而出现偏差。
“你确定现在就要这样做吗?”理查德看着格林先生,脸色很凝重。在祭祀的台上,格林先生拿着一个针筒,针筒里装着鲜红的液体。而理查德就站在祭台下面,仰望着格林先生,不由得担忧的说了一句,“他还没有经过任何训练,身体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来不及了。训练起码要两个月的时间,我们等不了!”格林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如果废了,那就让克里斯汀来吧,她的体质或许能够承受住,虽然她是个女孩,但是我觉的也可以试一试。”
理查德没有说话了,他默默的站在一旁,就那么看着格林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颤抖着的手,忽然就坚定了下来,稳稳的一针就扎在了金斯利的胸口。直接扎入到了他的心脏,然后猛然的就抽了出来。
这样的注射具有非常大的危险性。如果身体承受不住,可能就会引起心脏聚停。在针抽出来之后,金斯利猛然的就“呃——”的吸了一口气,胸膛往上挺起来,整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