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根本不可能再她的身边呆上10年之久,可能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些什么,她就会尽量避开她了。
“你还是不打算把脖子上的这条项链摘下来吗?”他问着,这一刻,他是嫉妒着那个叫顾子遇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但是却依然有一个这么好的女人在记着他,念着他。
宋月摇摇头,“这条项链,会一直陪着我到死吧。”
“anahid,你何必这样呢,现在不是以前,你丈夫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你完全可以去追求新的幸福,现在不是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从一而终之说了。”谢云森急切地道。
从一而终吗?她从来都没有被这种旧式的观念所束缚,只是很自然而然的不愿意再去找其他的男人,对她来说,她现在的幸福,就是女儿可以过得幸福。
“云森,当你对一个人真正心动过,那么就算你后来再遇到更多更好的人,也不会再有那种感觉了。对我来说,我只对子遇心动过。”宋月道,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已经很显旧的坠子,眼中尽是一种怀念。
谢云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
真正心动的人,他遇到了,所以,他明白她所说的,纵使遇到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