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亦在不远处,量他公孙诺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向我下手。”
不过,肖逸这句话也着实太狠,公孙诺当即脸色一沉,怒气荡开,好似一阵狂风刮过,令街上的百姓哗地倒了一地。
惊呼声四起,肖逸忙暗运真气,提高戒备。
那公孙诺脸色数变,终究涵养过人,忍了下去,道:“道家弟子,竟有儒家的迂腐之气,这可是一桩奇事。”而后忽然正色道:“小子聪明机智,难怪我名家弟子一个个都在你手上吃了亏。”
肖逸一听此言,登时了然道:“他果然是为了公孙辩等人的事情来找我麻烦。”
只听那公孙诺继续道:“名家以名辨闻名,在辩论一途上吃了亏,我名家自会讨回场子。可是你勾结妖兽,抢夺我名家的百宝囊,此事,咱们得论道论道。”
肖逸听其说起此事,一想便知是公孙辩在背后搬弄是非,气不打一处来,便要回敬几句。这时,却听静姝先一步,说道:“你名家技不如人,被妖兽抢了百宝囊,此事也敢拿出来说道,你名家还要脸吗?”
那铭坤见静姝和肖逸二人回话毫不客气,心中暗暗叫苦,心道:“对方可是名家二当家,若真惹怒了对方,那还得了?”忙暗地里向铭录示意,让其赶回去报信,他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