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拿出了必要的尊重。
三人在休息区落座,指挥笑呵呵的道:“说吧,两位政务院老洪最得力的助手一起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信方便看向徐立国,徐立国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道:“指挥,本来您时间很紧,我们不应该来打扰您的。可是有些话不说,憋在心里又不舒服。”
“说吧,有什么话尽管说,我最欣赏的就是敢想敢说的年轻负责人。”好吧,五十出头的年纪,以他七十出头的年纪来说,也确实是年轻负责人了。
徐立国得到指挥的鼓励,心里底气更盛一分,道:“指挥,我觉得有些人做事太过残暴,如今是法制社会,没有人能够超脱于法律之上。国法森严,如果连国法的尊严都不能维护,那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脸面立于庙堂之上?”
指挥皱了皱眉,这话有点严重,这是严重的批判某些人蔑视国法,为所欲为了。
“哦,怎么说?”
徐立国就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他儿子,此时说出来,不管怎么样都有私心在里面。
张信方便接过话道:“指挥,就在几个小时前,立国兄的儿子在王都一家咖啡厅被人打断了手脚,而且小腿粉碎性骨折,事后对方又不准送医,耽搁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