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非常剧烈的疼痛。而陆长贵一大把年纪,更是活受罪。
“骨头接好了,你们再去拍个片子。”
医生接完骨后,让陆长贵躺平,吩咐刘三。
刘三与陈青青推着病床,去给陆长贵拍片子,陆离也慌忙跟上,握着陆长贵的手,“爹,是儿子没用,让你受罪了。”
“儿子,你哪儿来的钱”
陆长贵疼得嘴唇都白了,却仍是在心疼那三千块钱。
“爹,您就别管了,安心养病。”
陆离摇头一笑。
在医生的建议下,陆长贵住进了住院部,留院观察。虽然陆长贵一再坚持要回家,但都被陆离给摁了下来。
病房外,陆离拉过刘三,“三叔,今天多亏您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钱不多,您别见笑,耽误你做生意实在抱歉。”
刘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陆离,“你个瓜娃子,咱们谁跟谁,你再这样小心我抽你”
陆离尴尬地缩回了手,掏出一根烟递给刘三。
刘三接过烟,“医院不让抽烟,咱们去外面抽。”
“青青,麻烦你照顾一会我爹。”
陆离吩咐道。
“你放心,有我在,老陆叔不会有事的。”青青乖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