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是你旧社会当司令的时候呀,这种话要是在外面讲,小心别人戴你的高帽子,”
杭老也不搭理韦老,看着我气愤地解释道:“李蓉给你介绍的兄弟中,有几个都是白家信得过的心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白绍南那小狗日肚里的蛔虫,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能逃得过我们这两个老骨头的法眼,”
“白绍南还没打电话给李蓉,我们就得到消息了,他小子今天要出院,而且他听信了一个医生的话,说他被你打废的那个地方,得从根部治起,”
“所以他就约了一群他平时玩弄的那些官太太官小姐,要在昆房大酒店里给他庆祝出院,但实际上,据说他是要用那医生说的办法,让这些人来辅助他疗伤,让他被你打的地方彻底治愈恢复,”
说到这里,他忽然将手上的茶杯朝远处摔了出去,嘴里大声骂道:“这小狗日的太无法无天了,老子当年身为苗王,何等威风,而我当年又是出了句的花男人,完全有着酒池肉林的资本,但也没荒唐到他这地步,现在乃是新时代新社会,居然还会他这种人渣,”
“别在这发脾气了,你在这再凶有个屁用,”韦老的修养倒好,仍旧一幅笑脸劝道:“而且你这烂苗子说事不客观,有两点关键的问题被你忽略了,第一,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