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儿,丁七巧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进来,说:“俊鸟,这馄饨我刚煮好,你趁热吃,调料我都给你加好了。”
秦俊鸟接过馄饨,用鼻子嗅了一下,说:“这馄饨可真鲜啊,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丁七巧说:“我锅里还有不少呢,你要是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添。”
秦俊鸟说:“不用了,我锅里还有挂面,这些足够了。”
丁七巧回到自己的屋子吃混沌去了,秦俊鸟也不放桌子,就在灶台旁把丁七巧端来的馄饨吃了,然后又吃了两碗挂面。
吃饱之后,秦俊鸟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又走到屋子里把被褥叠好,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那条褥子已经不像样子了。昨晚他和葛玉香在炕上把铺在他们身底下的褥子糟蹋的一塌糊涂,上面都是白一块黄一块的斑块,看起来非常难看,他就把褥子外的那层布面扯了一下,拿到厨房放到洗衣盆里泡上。
这个时候,房门一开,姚核桃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
秦俊鸟拉下脸来,冷冷地说:“姚核桃,你咋来了?”
姚核桃把砂锅放到灶台上,说:“我听你二哥俊河说你媳妇秋月去县城学习去了,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我想她不在家里,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