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值,就凭我姐的条件在乡里找啥样的人家找不到,现在倒好怀了他的孩子,就是想跟他一刀两断都不行了。”
秦俊鸟说:“小珠,你现在想这些事情都没啥用处,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能把家厚给找到,那其他的事情也就都迎刃而解了,根本不是啥难事儿。”
秦俊鸟和廖小珠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又到外边去转了转,可是他们始终都没有发现秦家厚的踪迹,两个人只好又回到了廖大珠的屋子里。
进到屋里后,廖小珠把衣柜的门打开,从里边挑了几件衣服拿出来,其中还有几件是宽大的孕妇装。
秦俊鸟不解地问:“小珠,你拿这些衣服干啥啊?”
廖小珠说:“那个该死的秦家厚不知道啥时候能找到,眼看还有一个多月我姐就要生了,她走的时候太急了,根本没拿啥衣服,我收拾几件干净的衣服,到时候你回村给她带回去。”
秦俊鸟说:“小珠,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你别光顾着给你姐拿衣服,你再好好地找一找,看看你姐有没有给孩子准备衣服,到时候我一起都给你姐带回去。”
廖小珠说:“你不说我还真把这孩子的事情给忘了,我找找看,我姐他们以前是批发服装的,肯定早就把孩子的衣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