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银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俊鸟,你要是心疼钱的话,这酒钱我来付,不用你付。”
秦俊鸟干笑了几声,说:“银杏,我咋会心疼这几个钱呢,说好了这顿饭是我来请,我咋能让你付酒钱呢,你要是想喝就喝吧,我没意见。”
廖银杏说:“这就对了吗,要是只吃肉不喝酒,我可吃不下去。”
秦俊鸟和廖银杏一边吃着热乎乎的火锅一边聊着生意上的事情,很快廖银杏的额头上就沁出了汗珠,一张白皙的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媚可人。
廖银杏这时把大衣脱掉,然后把大衣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廖银杏里边穿的是一件紧身的毛衫,毛衫裹贴在她曲线分明的身子上,使她的两个傲人的**愈发显得滚圆丰满。
秦俊鸟看着廖银杏那挺拔的胸脯,心里头有些乱糟糟的,就跟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里边爬一样。
廖银杏这时给秦俊鸟倒了一杯葡萄酒,笑呵呵地说:“俊鸟,咱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咱们喝一杯咋样。”
秦俊鸟慌忙把目光从廖银杏的胸脯上收回来,表情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银杏,还是你自己喝吧,我喝不惯这葡萄酒的味道。”
廖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