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跟富贵搭建起来的篮球架。再就是张寡妇洗澡时候故意半遮半掩给他瞧地搔首弄姿。十五六岁的时候。张寡妇胸前的两团肉还很挺。偶尔转身那就是颤颤悠悠白花花一片。一抖一抖。抖得趴在墙头上地陈二狗心都酥了。也幸亏让他站在肩膀上地富贵能扛。否则大半个钟头下来谁的肩膀都会垮掉。
“如果没富贵叔。那村子里那些叫驴可能真的会造反。三叔。现在你这一问我再一想。发现富贵叔虽然被全村人当作傻子。但其实很多人心底还是很怕富贵叔地。虽然背地里骂三叔骂得贼凶。还真没谁敢到三叔家门口蹦去。由此可见富贵叔是极厉害地。”张三感慨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黑豺也许听到富贵这个熟悉称呼后有些本能地激动。很雀跃地在篮球上奔跑。毕竟在张家寨身后地大山里。陈二狗陈富贵兄弟加上黑豺。那就是所向披靡的黄金搭档。
“这就对了。张家寨那些人怕我。有些被我吐了口水媳妇被我揩了油也只能陪笑着。为什么?因为我身后有你的富贵叔。到了山水华门道理也是一样。一个14岁的小妞能折腾出什么风浪。再凶能比得上黑瞎子?可她有个爹。他教你练字。教你看罗盘。也教你三叔做人做事。三叔六分怕他。三分尊敬他。不能不留一个面子。也不能不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