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平米的地儿却花了你足足7年的心血,不舍得让一个外人糟践。现在来了个不知深浅地毛头青年,看上去没啥城府,偏偏有两三分魏爷当年打天下的气焰,所以你觉得难办了是不是?”
“你不是外人,我不跟你打马虎眼,你说的也就是我想的。”宋代笑了笑。
“要听我的意见吗?”王储抽完最后一口烟,这才弹掉一大截烟灰。
“你说说看。”宋代洗耳恭听。
“再等个一年时间,是驴子是马得拉出来遛一遛。给年轻人一点时间,方姐行这一步棋也是形势所逼,九成是死马当活马医,但她的脾气你也知道,既然做了,就不会有半点犹豫,我也好,你也罢,加上其余六七个台面下场子的负责人,这个时候都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谁第一个下口,说不定就会被方姐扇一两个大耳光,东西没吃上,反而落得一顿打。不值得,你呢,就耐心等着。等瞧出他是滥竽充数地东郭先生了,等他黔驴技穷了,你再出手,到时候估计方姐也不好为难,大家都要好下台。”王储缓缓道,说得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像一壶茶。
“我都毛躁成这样了,估计其余一些人肯定要忍不住跳出来做出头鸟了。”宋代轻笑道,跟王储一番谈心,听他一席话,心里舒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