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与其跟伪君子与虎谋皮,还不如跟我这种真小人合伙做生意,你看方姨敬我一寸,我就敬她一尺,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夏河这些年做过哪些见不得人地事情,恐怕不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膈应你,脏了大家耳朵,所以你想清楚,下一步棋再走错,我三头六臂也救不了你。”
危言耸听还是吐露真情?
周惊蛰发现自己实在看不透这个做上了魏家心腹还只抽普通南京烟的男人。
陈二狗扯掉领带,抛进车内,望着南京城市轮廓,道:“这是个好地方,以后我要常来。不痛快就吼几声。”
这也是周惊蛰第一次站在高处俯瞰一座城市,微风拂面,南京市一座被她给予太多期望和失望的城市,曾经有机会跟上海一个大纨绔走出去,但那一次被魏端公用铁腕留下,这一次不再年轻的她也想廉价地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被身旁的男人再次留下,手段很不光彩,却足够让她辗转反侧惊心动魄慢慢回味几年,周惊蛰的生命中,走过太多平庸的男人,都一一淡忘,最后记住地却肯定有不远处抽着烟眯着眼还微微弓着身子地青年,这让她想起一个年轻时候思考许久的话题,灰姑娘遇到王子。对于王子手中的钻戒犹豫着接不接受,然后碰上了拿刀相逼的劫匪,最后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