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掖着。”“方姨不仅做事痛快,说话也干脆。”
陈二狗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挖苦,起码脸色真诚。把陈庆之那杯茶也喝光,舒坦地靠着椅子缓缓道:“郭割虏死了。”
方婕愣了一下。^^^^
陈二狗继续道:“两个钟头后,夏河也死了。”
方婕手中昂贵青瓷茶杯坠地,一地粉碎,茶水四溅。
“方姨,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最不想死的心腹,和你最想他被人千刀万剐地渣滓都死在我手里,你有什么感想?”
从上海一直伛偻弓着身子到南京在魏家一直谨慎尽心做事虚心做人地狗腿子陈二狗那一刻,身子脊梁猛然挺直。直直盯住脸色剧变的方家大小姐,陈二狗这个被生活死死压抑住恨不得压垮肩膀地男人终于表现出爷们的一面,即使面对有资格跟魏公公平起平坐地女人,也不落半点下风,那柄粗犷的阿拉斯加捕鲸叉横放在他膝盖上,拿起一盏茶杯,倒了满满一杯茶,递给脸色阴晴不定的方婕。沉声道:“方姨。我曾让郭割虏帮我敬你一杯酒,不过他没机会带到,我在这里敬你一杯茶。算是将功补过。你做的事情,对不起我,但没有对不起魏爷,这个仇我放在心里,不至于让我跟你较劲,但你要郭割虏逼我离开南京,我就只能做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