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亲手挑选布置。”曹蒹葭如此说法。彻底断了陈圆殊要送陈二狗一些身外之物地念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那张存折。她决定将这样极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跟陈二狗那张纸放在一起,一直收藏保存,换个角度一想,陈圆殊心里也就没有疙瘩,轻松地喝了一口茶,笑问道:“蒹葭,什么时候和浮生去领证?”
曹蒹葭脸色微红,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从陈圆殊嘴里说出。还是有点措手不及,陈二狗如今除了远在沈阳军区的陈富贵,能算亲戚的角色似乎也就只有陈圆殊这样一个不沾亲带故却意义非凡的干姐姐,陈圆殊开口问,便近似陈家人在催促曹蒹葭跟二狗婚事的味道,曹蒹葭红着脸低头喝茶。
陈圆殊也察觉到自己有点操之过急,掩饰地端起茶杯,扭头望向窗外,她一直认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是一些很摧残女人的琐事。谈婚论嫁,更是爱情的坟墓,爱情和婚姻,爱和性,陈圆殊学生时代便一直认作是熊掌鱼翅不可兼得。得之桑榆便要失之东隅,所以她的人生过客无数,却极少有男人能走入心扉,更妄谈托付终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对于从小就知晓父亲在外头有私生子的陈圆殊来说是最大地谎言。
跟曹蒹葭在一起,陈圆殊并不觉得非要客套寒暄让热络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