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得而知孤僻气度,估计谁都会将她视作有钱便可以亵渎的金丝雀。
“我这是忍辱负重。”陈二狗玩笑道。神态半真半假。
绣叶青点点头。瞥了眼陈二狗,“根基不稳的时候委曲求全是常有的。我当年也做过。不过理解归理解,我答应与否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陈二狗心一紧。
绣叶青望向窗外,道:“想用一个夏河烂摊子地浦东投资来赚取我这个盟友,想法不错。但我们中国人做生意谈买卖。最忌讳利益不均,不过这件事情上眼前利益大小还不是关键,不管怎么说,我地答案就是不接受,我就是要把你逼上绝路,让你跟商甲午斗个鱼死网破。这个世界上有野心的年轻人又不止你一个。”
陈二狗苦涩道:“只有一条路?”
绣叶青笑得玩味,道:“怎么。又想玩擒贼先擒王的把戏?”
陈二狗摇头道:“我不动你。”
绣叶青一挑眉道:“为什么?我一个女人难道不比狡兔三窟地夏河更加容易降伏?”
陈二狗点燃一根烟,饭后一根烟当真是快活似神仙,舒舒服服靠着椅子嘿嘿笑道:“我总不能把你一抹脖子烧成灰了事吧?而且关键是我家还有个敢有外遇就要把我阉割成太监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