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要找到死穴,这样才能尽量不牵动过多方面势力,毕竟一旦跟政治搭上边,还超出一个市甚至一个省的范畴,钱子项都未必能摆平,即使可以,他八成都会袖手旁观,老狐狸怎么可能愿意为我们惹一身臊。”陈庆之分析道,陈庆之与陈二狗和王虎剩都不一样,他是大家族走出来的人,亲眼见证过家族的日薄西山,其实一个家族最惊心动魄的阶段就是崛起和崩塌,成年后的陈庆之虽不能像李夸父叱咤风云,但这不意味陈庆之不了解这个社会的上层***。
这个可以用报纸杀人的男人,跟了目前势力范围仅限于南京局部的陈二狗,能否实现家族的二度崛起?
“今天也就是来踩踩点,我没打算一照面就让燕莎方面拜服,我又不是魏爷这种猛人。”陈二狗哈哈笑道:“何况魏爷也不照样在她面前吃瘪,我这应该不算丢人吧,她没甩我耳光也没泼我酒水,说起来这个成元芳还敬了我一杯酒。”
王虎剩翻了个白眼。
陈二狗伸了个懒腰,道:“我回去请教一下媳妇大人,看她有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上流***不可能由得我一直误打误撞下去,万一哪天踩到地雷,死得不明不白就真冤了。庆之,我打算把魏端公类似石青峰这类干净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至于将来燕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