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件值得尝试的趣事,有妇之夫?李晴撇撇嘴,我还是有夫之妇呢,谁都不欠谁,怕什么。李晴寻思着最近反正无聊,找小白脸太没有挑战性,叫鸭太降低身份,引诱那家伙,正好是上上之选!
现在地陈浮生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不远处那位贵妇会如此放浪形骸,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停驻在陈春雷身上,不敢丝毫松懈,精神紧绷到极限,陈春雷越是言谈平凡普通,越是不给人一种刻意地窒息压迫感,陈浮生便越是如履薄冰,如果说陈春雷是跟老头子一类人,久居高位浸染出一身狮子搏兔君临天下的不怒自威,那陈浮生反而更能适应,毕竟与老头子处了一段时间,不至于一点底都没有,但陈浮生哪里有跟一个比老百姓还老百姓地部长谈笑风生的经验,陈浮生的紧张,陈圆殊最能体谅,只是这种事情她不好插手,怕弄巧成拙,只能偶尔穿针引线帮他解解围。
陈春雷没有明确表态,不过肯定没反感,否则也不会提议拉陈浮生一起出去买菜。虽说没有阻止一大帮亲戚来家里帮忙审查这个年轻人,但不代表陈春雷可以容忍他们继续在家里喧闹下去,难得吃上陈圆殊亲自下厨做出来的饭菜,不想被连累到只能去酒店餐馆解决晚饭问题,所以陈春雷委婉却不容置地下达了逐客令,连陈东川和陈亚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