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小土包一样寒碜,我能有个啥鸿鹄之志?现在不一样了,有媳妇在家等我,我每天都得像模像样地回家才敢敲门,才能心安理得见她。有兄弟把命交给我,我一步都不能走错,谁死都可以,我和我身边的人不能死,我手上已经有两条人命,再多几条也差不远,在山里我给牲口畜生抹脖子开膛破肚剥皮抽筋多了去。”
陈浮生收回视线,喃喃道:“就是不知道死后会
下油锅。”
等陈圆殊神情安详地沉沉睡去,陈浮生站起身帮她轻轻盖好被子,悄悄离开房间。王解放就在楼下等他,钻进那辆方婕特别配给王解放的奔驰6,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王解放抛给他一瓶水,神情暧昧,似乎不怀好意地揣测陈浮生对陈圆殊做了点什么,陈浮生笑骂道:“***,别把我跟你这种是个贵妇熟女就来者不拒的种马划一堆去。”
王解放是被王虎剩翻来滚去打骂出来的金刚不坏人物,对于陈浮生几句不痛不痒的打趣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启动车子后微笑道:“狗哥,我是种马,你是情圣,当然不是一个境界。不过说实话陈姐这种大美女有机会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暴殄天物,酒后乱性是畜生,要不乱性岂不是还不如我这头种马?”
“瞎扯蛋。”陈浮生摇头道。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