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大坎。本命年犯太岁。逃不掉。不过不管是跳过去还是踩过去。只要过去就没事。陈浮生一直不认可王虎剩对王解放动辄打骂地作风。怒道:“现在解放就在病房里浑身带血躺着被抢救。那还叫没事?!就算是过了这个坎。
爬过去地。”
电话那头王虎剩一贯沙哑着嗓子缓缓道:“浮生我们这行,只要没被捅出一地的肠子,都死不了,命不硬的人进了大坟出来都活不长久的,王解放这家伙没什么飞黄腾达的好命,一辈子没办法大富大贵如果说阎王爷现在就让牛头马面牵他走,打死我也不信犊子命希拉平常,但硬,很硬,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我担心什么心他小子还不如担心你,庆之跟我都在山西身边连个像样的顶缸货色都没有,你让我琢磨琢磨,要不我先紧急弄两票被我说动的山西活阎王送南京去?这两号人动脑筋的事情懒得做,说到断人手脚开膛剖肚,就跟庖丁解牛一样,就是两号人我都没来得及调教你镇不住,不管了先解决燃眉之急,多两个活阎王蹭吃蹭喝总比咱们在南京的饭碗被人敲破来得划算。”
“听到你这些话解放还不得气死。”陈浮生苦笑道,仰着脑袋抽着烟过道尽头望着窗外的夜景,想要感慨些什么,却苦于没有伤春悲秋的天赋,只能作罢,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