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一旁不太了解情况的袁淳,刚握住那双干瘦如柴的手,就觉着小腿一疼,身体惯性往前一扑,樊老鼠那两只老茧比陈浮生还要多上一倍的糙手如蛇一般缠住他双手,脚下极有章法地后移两步,手腕一扯,一抖,就将陈浮生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脚踏一双老式解放鞋的樊老鼠缩手摸了摸两撇八字胡转头失望地望向面无表情的同伴孔道德,“就这点料?”
趴在地上摔了个两眼冒金星的陈浮生深呼吸一个,站起身先瞪了眼幸灾乐祸的“米脂婆姨”袁淳,然后笑望向一脸不加掩饰鄙夷的樊老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兴师问罪的意图,只是瞥了眼樊老鼠背后的二胡,道:“二胡不错。”
“你识货?”樊老鼠睛本来就小,眯起来就只有两条隙缝,他似乎是一个对二胡走火入魔的人物下二胡径直坐在地上拉了一段问道:“知道这叫什么曲子吗?”
“不知道。”陈浮生老实回答,道曲子名称的只有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那还多亏了语文课本上有描述。觉着自己浪费感情的樊老鼠跳起来就准备吐这个门外汉一嘴唾沫浮生也不想绕弯子,道:“曲子叫什么,教我拉二胡的老头子没讲过,但你这段我能拉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
不仅袁淳瞠舌,连樊老鼠都啧啧称奇,陈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