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红泉柔声道。
小菊相信,是真相信。为说这句话的男人是那个曾经光着脚丫背着她一直从湖南走到湖北红安老家的傻子,这么多年,龚红泉这个哥哥何尝不是一直背着任性的她在艰苦前行,挨过多少刀,求过多少人情,踩死过多少人,龚红泉不愿意说,龚小菊都看在眼里。龚小菊不相信他,能相信谁?
我是不知廉耻的妓女,但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哥哥。
这就是龚小菊1以后不干不净16年放浪人生中唯一纯洁的信仰。
安静等龚小菊再度睡去红泉不发出一点声响地悄悄走出病房,瞥了眼周小雀,道:“带我去找李雄銮。马三,你留在这里候着,这点事情还不需要你露面。”
周小雀没有丝毫迟,立即带路。
重庆道上人称马三爷的儒雅男人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叫李博的青年眼睛里迸发出炙热的凶悍眼神,跟在龚红泉身后,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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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銮一向自认为是个本质不坏的好男人,偶尔沾花惹草赌不毒不吝啬不市侩,与那些露水鸳鸯性质的女友分手也算得好聚好散,没有一个不识趣地惊扰到他的美好家庭,当初力排众议将大陆穷姑娘成元芳娶进家门,事后证明是很英明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