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即将高升的企划部沈海如是问道。
“陈总,我可以再要杯咖啡吗?”坐在玄饭店大堂的许欲哭无泪道。因为一份房地产评估报告被陈浮生挖掘为潜力股的许在详细回答完陈浮生有关容积率问题后,口干舌燥,他已经一刻不停歇回答陈浮生将近四十个问题,钟头就这样在一问一答中煎熬度过。
“;哥,之所以说外事机构例如大使馆集中的地段适合开爵士乐吧,是因为老外都喜欢在那种地方款待朋友,不吵不闹,不像国内大部分泡吧族只图个热闹。”密码老总贾朋早已经习惯了老板陈浮生的“不耻下问”,也磨出了耐心。
每天陈浮生都在这样问和别人的解惑中紧锣密鼓度过,不敢说每一分钟都不曾虚度,但绝对可以拍着胸脯对他媳妇说绝没浪费过一个钟头,对于堵车的时候都能拿出资料翻阅中了魔障的家伙来说,一个钟头是很珍贵的东西,尤其在知道自己现在赚钱也可以用小时计算之后。只是有些时候,堵车的时候偶尔抬起头,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的城里人们,这位不管如何平步青云都自视是一辈子农村人的男人也会发呆,去想象某个路人甲是否在为了谁在埋头苦干,路人乙是否跟他两年前一样前途未卜,坐在奥迪车内,陈浮生才具备一种与南京这座省府城市相匹配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