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天马行空,如果还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那一定有问题,就在马仙佛准备重新考量周惊蛰深层的性格,她突然神色尖刻起来。冷笑道:“你送我的两样东西是不便宜,但陈浮生的命可不值一千万,而且就算我是一只级,当年把自己卖给魏端公。你知道最后我分到手多少遗产吗。一个一千万。还是两个。或者是十个。”
马仙佛神色微变。
马仙佛不激动不焦躁,不怒反笑,一只能在二线城市买幢百平方米房子的蛐蛐罐是值钱,但对于论收藏并不输于魏端公甚至胜出一筹的马三爷来说,还不至于撕心裂肺耿耿于怀。能遇上个又漂亮又带劲的女人,马仙佛如果不是对女色有极强的免疫力,可能会把柴进之的事情先掠在一边,先破戒尝次鲜,他瞥了眼溅了一地的钧瓷碎片,豁达笑道:“宋瓷五大官窑八大民窑,不说民窑。官窑分汝官哥钧定,在中国能收齐官哥定四样的已经是寥寥无几。我呢,凑巧有件汝窑的青釉碗,可惜残缺,既然周小姐对瓷器感兴趣,肯定知道即便是个汝窑破碗,拿到索斯比或者佳士得也能卖出天价。汝窑为魁,可不是白叫的,只要周小姐你肯委屈一次,帮马某这个忙,青釉碗就归你了。”
马仙佛说这话的时候心平气和,那只青釉碗当然是真品汝窑,这汝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