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亡不共戴天的地步,归根到底我只是生意人,生意人不是政客,也不是混江湖的人,两败俱伤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再者,周小姐,我请你出面帮忙干掉柴进之,你怎知将来就得不到魏端公双倍的报酬?你哪位不太走运的前夫比起柴进之,不可相提并论啊。更何况整个南京都知道柴进之意志就对你有想法,也说过你是他唯一想要娶妻生子的对象。”
周惊蛰好像被那只汝窑青釉碗打开一丝新房,开始逐渐接纳第一印象就不太面目可憎的马仙佛,微笑道:“那是十五年前的说法,陈词滥调。
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一个读初中的女儿?柴进之再专一痴情。也不会跟我一个人老珠黄的寡妇发生什么,半老徐娘风云犹存这些话。你觉得听在我们这些老女人耳朵里真的是赞美吗?说实话,即使我答应你勾引柴进之,也未必能成功。那家伙吃东西出了名的刁钻。
马仙佛笑道::“成功与否,那是后话,必须试了才知道。周小姐你只管去做,需要我打点的地方,大胆提出便是,本人就怕周小姐不狮子大开口。”周惊蛰两根白皙纤弱手指夹起一片钧瓷,突然嫣然一笑,风骚入骨。妖媚天成,瞥了眼马仙佛,道:“如果我还是不答应呢?”
马仙佛平淡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