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很安静地望着陈浮生,如果看待一样标本。她之所以喜欢手里那支钢笔,不是品牌,纯粹只是喜欢最伟大的通才达芬奇老先生将人体视作机械去解构部析,最终完成绘图。这符合理科生乔麦的性格,一切都喜欢量化,狂热的数据流支持者,感情也不列外,她当然了解陈浮生,恐怕除了不知道陈浮生喜欢什么体位的**姿势,大体上称得上无一遗漏。
“你跟红泉见过面没有?”陈浮生搬了张椅子坐在乔麦对面,黄养神在院子里望风,樊老鼠则守在书房门口,擅长开锁的余云豹已经回到轿车里。陈浮生自己本就是穷乡僻壤黑土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男人,没太多讲究,队鸡鸣狗盗之辈从不排斥,不过他现在开始有意无意增加张奇航这一类新鲜血液,因为不希望江湖草芥气息过重,他暗地里也期待张奇航一伙小山头成员可以制约黄养神,这就是他从书上写学来的平衡术,很实用,有良性竞争才有迸发出潜力。
“见过。”乔麦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老实回答。
陈浮生已经杀上门,在就这个问题撒谎,乔麦认为很白痴也很无聊。
“谈了什么?”陈浮生盯着乔麦,漂亮,优雅,骄傲,该死的孔雀女,如果他是花瓶,就是只斗彩八开光瑞兽瓶,陈浮生很看不惯她那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