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樊老鼠,瞪着陈浮生冷笑道:“别动。”
“何必?”陈浮生脸色苍白道。
“我跟你是一个死结,总有一个人倒下,或者都倒下。”乔麦眼神决绝,杀伐果断,夹杂有一抹遗憾,道“你亲手剁了乔八指,杀了乔六,我都不会跟你不死不休,但你逼死了一个原本应该长命百岁的女人,我无法原谅你,也无法原谅我自己,如果大家一起死,也算是解脱。对不住陈浮生。”
“樊老鼠,别动。”
额头上缓缓流下一滴汗水,滑落脸庞,陈浮生极缓慢的砖头望向心急如焚的樊老鼠,生怕这个亡命之徒轻举妄动殃及池鱼,害自己死于非命,陈浮生突然眼珠子暴涨,死死盯着门口方向,一脸骇然和匪夷所思,压抑吼道:“龚红泉?!”
乔麦身体下意识砖头,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但她出众的智商强迫她停止这该死的本能。
也许仅仅是零点五秒。
陈浮生就抓住这最后的机会,甚至不用转头,在吼出“龚红泉”三个字同时就已经丢掉打火机的左手迅猛上拉,准确无误地握住乔麦持枪左手,死死攥住,枪口指向天花板,再没有致命威胁,在鬼门关转可一圈侥幸逃生的陈浮生两眼通红,跟被猎手扎中一枪却没致命的畜生,泛着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