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世上没什么善意的谎言,错了就是错了,做了就是做了,事后被打被骂是另外一回事,他不想对一个同床共枕的媳妇撒谎。
“你打算主动坦白?”乔麦瞪大眼睛。
陈浮生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也是疯子。”乔麦不敢置信道。最后长呼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看来咱们是一路货,下象棋消灭对手每一枚旗子的快乐并不输给最终获胜的成就感。既然这样,咱们就不俗套到底,你走吧,别对我说什么要负责的话膈应我,我也不会玩撕心裂肺那一套,不就是被你这条
土狗咬了一口嘛,咬咬牙也能接受,我周围那群畜生还不敢咬我呢,最后我保证再不插手你跟龚洪泉之间的事情,我等你呗大袍哥玩死,或者一同南京见不得光的大场子。”
“我要你插手。”陈浮生摇头道,一脸凝重的阴笑。
“陈浮生,我不可能帮你对付龚洪泉,你过分了。”乔麦皱眉道。
“我只是让你帮我收集一点龚洪泉在重庆方面的肮脏内幕,以后我有用,这不算破坏规矩。”陈浮生眯起眼睛道。
“不违反我的原则,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立即要去内蒙古。”
“你该不会是继续等一下次痛打落水狗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