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要不然我还能做什么?只带一个周小雀挑翻你布下黄雀在后套子的老巢”
“那下面怎么回事?”不知身在何处的陈浮生冷笑问道。
“讨点公道和小利息。”
龚红泉站在局外冷眼旁观周小雀和孔道德的搏杀,瞥了眼远处货车内的黄养神和余云豹,“我放高利贷惯了,这已经算很小的利息,如果是在重庆,我早就要了车里那两个小王八蛋的命,不过现在既然要跟你谈合作,我就卖你一个面子,谁捅龚小菊一刀,我只打断他双手”
“这面子可真大,龚爷你干脆也别给我了,尽管杀。”
陈浮生也狰狞起来,“不地我刚从你手下弄了两把枪过来,你倒是给我杀着试试看。他娘的就准你一个人护短?老子也是帮亲不帮理的人,你要不信我敢崩了周小雀,你就尽管动手。”
“陈二狗,你不要逼人太甚,做人留一线,终归是有好处的。”龚红泉阴沉着脸道。
“别跟我扯大道理,腻歪,要不是留一线我早连你一起崩了,你也别逼我。”陈浮生完全是寸步不让。
龚红泉面无表情,酝酿了半分钟,竟然笑道:“好,那我上楼找你谈合作的事,周小雀留在下面,就我一个人,你愿意带几个随你,这样总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