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当年很多人看不透想不通,许多急不可耐从江苏跳板串上去的红人最终都沦落到在清水衙门耍笔杆子,除了内参就是开会训话和被人训话,这才开始羡慕钱子项这只老狐狸的逍遥快活,而且钱老爷子今天站在这个位置,他敢说自己对江苏省问心无愧。
爬到山顶后,李家老人却没有进去剁中山陵墓,这也是他的老习惯,没说原因,但谁都知道李老书记是那种去海南考察工作去了天涯就绝不会到海角的人,老人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擦汗,李芙蓉和陈浮生几乎同时迈开步子去买水,两人相视一笑又都各自后退一步,然后觉得不妥又迈出一步,根本就是心有灵犀,三位老人见到这一幕哈哈大笑。
陈浮生挠挠头道:“要不还是一起去?”
李芙蓉冷艳脸庞微红,点点头。
陈浮生朝站在**角位置的高缘眨了眨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绝了。”高缘那一刻觉得陈浮生的形象比钟山还要高大,这小,子才跟他学习官场文化没多久,以今天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现完全可以颁发毕业证书直接出山。李家老人并没有在山顶逗留太久,很快就往山下走。陈浮生听黄丹青说他接下来还要和老爷子去无锡一座道观,不带外人,黄丹青也不例外,下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