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笑这世间根本没有真爱,只有权、钱与肉的交易。
几分钟后,沈银冰穿上了一身白色的拽地长裙,红色的细高跟镶钻皮鞋,缓步走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坐了下来。
衣服很合体,不管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应该是根据沈银冰的体型尺寸,专门给她准备好的。
准备这一切的人,好像很理解沈银冰此时的心情,梳妆台的镜子前,放了一条白色的蝴蝶结绑带,把那头黑丝扎在脑后,更加衬托出她出尘的气质,仿佛像个午夜雾中的精灵。
仔细把几根乱发拢在脑后,沈银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站起来转身走向了门口。
她在经过电视机旁边时,里面的那对男女正在最激烈之处,廖水粉尖声胡说八道着,这声音听在男人耳朵里肯定是迷人的,不过对于女人来说,却该是很刺耳。
沈银冰却像没听到那样,看都没看一眼,左手轻轻拎着裙摆,脚步轻快的走到了门后,动作自然的拿住门把,拉开了房门。
外面,果然是一间客厅,似曾相识的感觉。
沈银冰随意扫了一眼,就确定她来过这间屋子了。
那是在去年,她被绑来后,经过七仙迎客的‘洗礼’后,来到了这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