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能理所当然的不给钱啊,这不是榨压穷苦劳动人民吗?”
大牛闻言一楞,随即怒了,开门就下了车,快步追上去,抬手正要去拽沈银冰的胳膊时,她却猛地转身,秀美微皱,淡淡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沈银冰转身皱眉盯着他后,大牛就感到了一股子无形的压力,好像对面站着的是英国女王那样。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大牛伸出去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本能的讪笑了下,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你、你坐车,总不能不给钱?”
“我有说过不给你钱了吗?”
沈银冰微微歪着下巴,问道。
大牛一愣,回答:“你刚才说没钱。”
“我是没钱,可我没说不给钱。”
“没钱,跟不给钱,有什么区别?”
大牛被沈银冰绕的有些晕。
“不给钱的意思,就是你收不到钱,白白辛苦这一趟了。”
沈银冰忽然发现,与大牛谈话竟然有了种轻松,不像在往常那样,说什么都得三思才行,眼里慢慢浮上了一丝笑意,正儿八经的解释道:“而没钱呢,就是暂时没有钱,却不是不给你钱,等有钱后才会再给你钱的意思。”
“不给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