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人嘎声说道:“沈总,果然是您!”
“是我。我没事。”
沈银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韩家骏等人现在是什么心情,沈银冰都明白,也知道他们的命运,都系在了她身上:她好,大家都好。她不好,大家都不好。
在她被困在河底古墓的这几天内,估计韩家骏等人的精神上,承受了太大的压力,此时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后,有人激动的流眼泪也是很正常的了。
看到这些人对沈银冰这样客气后,大牛就觉得两条腿子发软,差点昏过去--无他,这些人手里,竟然都特么的拎着制式!
“我这是载了个什么人啊!”
大牛心中申银着,面如土色浑身发颤,正琢磨着是不是偷着闪人时,沈银冰却看向了他:“这下你相信了?”
“我、我……”
大牛嘴里发苦,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与那些拿着的男人们对视。
“沈总,这是?”
韩家骏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盯着大牛,带着不友好的审视。
他身后那些人,有的更是用口对准了大牛。
大牛双眼一翻,正要瘫倒在地上时,就听沈银冰说:“他就是个出租车司机,送我过来的,给他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