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抬手就把手里还有巴掌长的木头扔了出去。
“廖水粉,你怎么了,哪儿感觉不对劲?”
高飞抬手板住廖水粉的双肩,问出这句话时,忽然就觉得胃部剧烈抽处了起来,一阵无法压制的干呕让他很难受,还伴随着头晕目眩。
“马力隔壁的,这木头里果然有古怪,看来我的样子跟廖水粉也差不多,只是自己看不到罢了。”
高飞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噗通一声坐到在了石炕上,弯腰长大嘴巴伸进右手食指--他以前喝醉酒难受时,就会把手指伸进去一抠,然后就吐出来,好多了。
他刚把手指伸进嘴里,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噗通一声仰面躺倒在了炕上,正要本能的坐起来,就觉得身体深处忽然腾起一条火龙,飞舞着,愤怒的咆哮着在他身体所有的筋络中乱窜。
高飞很熟悉这种感觉。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每当他身体里的烈阳蛊在发作时,就会有这种感觉。
那条深藏在血脉、筋络中的火龙,在闹腾一阵后就会积蓄到他的下面,造成他对女人的无比渴望。
在五天之前,高飞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烈阳蛊总是让他变成一头愤怒的、的牲口,不把女人折磨个死去活来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