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把廖水粉放在地上时,还是掐着她左手脉门,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以防她再次狂性大发,扑上来啃咬他的脖子。
虽说多亏了廖水粉咬破他脖子,鲜血才淌在了石炕上,形成了肩头,找到了当前的生路--但总的来说,高飞真不希望被人咬住脖子,流那么多血。
话说廖水粉要是再敢扑上来,高飞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拳把她打昏。
万幸的是,廖水粉的眼瞳恢复了正常,没有那种让人心悸的黑色,只有因为半边脑袋疼痛的疼,还有就是不知咋回事的茫然。
看来,木头燃烧时产生的毒气,虽然能够很快就让人疯狂,但来的快却是去的也快,要不然廖水粉不会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常。
“怎、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廖水粉茫然的站在当地,左右看了眼,抬手捂住了脸颊,舔了舔嘴唇时,才察觉到有别的滋味,本能的伸手擦了一下,却看到了满手的鲜血。
女人基本都是怕血的,所以廖水粉看到自己一手的鲜血后,马上就尖叫一声:“啊!”
带着恐惧的尖叫声,顺着巷道传出很远,也很刺耳。
“行了,别嚎了,反正这又不是你的血。”
高飞右手在身体某处上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