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疼痛站起来时,却觉得脖子下面一凉。
一把连黑夜都遮不住的雪亮手术刀,就搁在了他咽喉上。
眼镜过去习惯了用手术刀逼住别人的咽喉,感觉很爽--现在才知道,被逼住咽喉的感觉,一点都不爽。
唉,没想到会死在这里,可怜我的小甜甜(哪位法国美女警官),还在度日如年的盼着跟我结婚。
眼镜猝然一声长叹,闭目等死时,却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你个死老外,我已经警告你不许缠着我了,可你就是不听,还追我来到了长城上,真是该杀。说,是谁告诉你,我晚上会来长城上打扫卫生的?”
“什么?”
眼镜愣了,睁开了眼。
现在的天虽然很黑,不过俩人距离很近,所以眼镜能影影绰绰的看清楚那张脸。
拿刀子逼住他咽喉的人,竟然是今天傍晚,他在市区谭家饭馆停车场内吐痰后,戴着红袖章罚了他二十块钱的老太太。
老太太,自称是三娘子,五十年前就是耍刀子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