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外,尤其的冷。
也正是冷风,把眼镜从昏迷中吹醒。
眼镜在昏迷之前,大脑思维还停留在与被三娘子拿刀子抵住咽喉的那一幕,所以醒来的瞬间,脑袋就猛地一个后仰,侧身一个就地十八滚,滚了出去,随即腾身站起。
眼前没人,只有不断摇曳的树枝,黑压压、空荡荡,哪有三娘子的人影?
“咦,人呢?”
眼镜迅速转身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三娘子的人,却感受到了右肋下、后背的剧痛,随即闷哼一声,左膝一屈,慢慢的跪了下来。
他右肋疼痛,是因为有几根肋骨,被三娘子用肩膀撞断了。
他后背疼痛,则是因为他在摔下长城时搞得。
当然了,眼镜还没有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他单膝跪地,左手捂着右肋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时,只是趁此机会观察周围动静罢了。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冷风,还有几个亮晶晶的东西,就撒在他面前的草丛里。
那是眼镜最喜欢用的手术刀。
总共七把,都在他面前的草丛中。
眼镜慢慢伸出手,拿起了一把手术刀。
手术刀依然锋利,趁手,闪出的寒光给了眼镜最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