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罪有应得的。
“是该回家了。”
高飞走到他那辆布加迪威龙面前,望着已经明显发白的东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开门上车。
呜!
车子驶上河堤公路后左拐,高飞就踩下了油门,向方家村方向飞驰而去。
带着中秋凉意的冷风,从落下的车窗内吹进来,吹的脸颊有些生疼,却影响不到高飞那颗火热的心——他忽然很想白瓷,很想解红颜,更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方家村,与她们两个在那张大炕上打滚。
这种感觉很熟悉,也很陌生,是男人想到女人时的正常反应。
说是熟悉,那是因为高飞不是第一次有这感觉了。
说是陌生,则是因为在这两个月内,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那种想跟女人亲热的,正常的男人反应。
两个月内,不管他愿不愿意,每当到了那个时间段,他都得像一条景虫那样,腻在女人身上。
当一个男人需要女人这种最原始的本能,却被某个东西给挟持了后,就不再是享受,而是痛苦了。
那件事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最美好的,不是吗?
真的是第一次,高飞像个正常男人那样,渴望与他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