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音节。
田领导转身后,脸上再次换上了为国为民的大义凛然神色,冲方立柱低声喝道:“方村长,你知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为国际友人嘲笑了几句这个雕像,你就不顾自己身为国家干部的身份,对人进行野蛮的攻击!哼,这算什么?限制他人言论自有?以前,我只是听说过很多基层干部作风粗暴,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
田领导越说,越激动,快步走到高飞的雕像面前,抬手指着,发自丹田的声音,仿佛在整个宇宙间鼓荡:“我不知道这个雕像是谁,我只知道在华夏的所有雕塑,都是受人尊敬的大圣大贤!”
“可你们呢?却在这儿树起了某人的雕像,难道他比老领导(著名领导)还要威望高吗?有什么资格竖在这儿?就因为他为方家村的建设,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力气?”
田领导转身,望着西边那些围观者,痛心疾首的大呼:“有些人要巴结这个人,我不反对。可我想说的是,着些人在巴结他时,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人民的感受?”
“昂?”
田领导双眼看天,神情激动:“依着我的拙见,这地方完全可以竖起一座假山,哪怕是一只动物的雕塑,那样也会让村民们看着顺眼,而不会某些就知道溜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