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能熬过下一轮冲锋。”
“你说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郑腐沉默了片刻,才说:“那段辉煌的岁月,注定是我们这代人最珍贵的回忆,应该好好保存着,等到死后再拿出来,慢慢的味才对。千万不要,把它跟当前这个到处充斥着堕、落,欺骗的社会相重合。这样,是对过去的亵渎。”
“我只是偶尔回忆一下而已,那时候你还是个背着铁锅的小炊事员?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缠着我给你讲战斗经历,惹急了我,就给你一脚,让你滚蛋。嘿嘿。”
高老头笑了:“现在,你却是跟我平起平坐。”
“不,不是平起平坐,你坐在桌子后面,我坐在你面前。”
郑腐却摇了摇头,说:“那个本该跟你一起平起平坐的人,却在十九年前,死在了一个号称华夏第一美女的女人手中。”
“他没有死在冲锋的战场上,也躲过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十年--他,本来该像你一样,受人尊敬的寿终正寝。”
郑腐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谁能想到,在他最为辉煌的时侯,他唯一的儿子,却死在了一个女人手中,他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瞬间,就突然去世。他死的那个晚上,天上挂着一轮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