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点头,又问:“蛊虫什么时候开始蜕皮,你无法把握?”
银金花摇了摇头:“没法把握,也无法控制它们,要不然我刚才也不会想那种事。”
“那,你现在还想吗?”
何秀城眼底深处,攸地闪过一抹寒光,表面却很热切的样子:“我想了。”
“你想,我就想--那,我们现在试试?因为我不敢确定,它们已经完全蜕皮成功了。”
银金花眉梢微微跳了下,勉强笑了下,低声说:“你知道的,我总是无法拒绝你的要求。”
如果你知道,你在撒谎时眉梢会跳,那么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何秀城心中冷笑一声,伸手慢慢把银金花揽入了怀中。
银金花温存的趴在他怀中,闭上了眼。
前奏。
何秀城是个好男人,懂得体贴女人,他知道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后,银金花对那方面的要求,肯定会没多少了,所以要想重新来过,必须得有体贴的前奏。
慢慢的,银金花有了反应,只是相比起以前来说,她的反应有些僵硬。
何秀城把她放倒在了地毯上,接下来的动作很温柔,就像轻风吹过小草的叶梢。
但就在他准备进行实质性的动作时,银金花脸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