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吆喝着‘八匹马啊,那六六顺啊’,光着膀子留着长发的架子鼓手,正在疯狂的砸打着,与扯着嗓子唱‘一无所有’的贝司手相应和--那样,才是酒该有的滋味。
花钱来喝酒吗,自然是得喝个热闹不是?
跟在高飞身边的龙云儿,进来后就四处扫看,脸上带着好奇,少见多怪的样子。
高飞坐在台前的高脚椅上,敲了敲桌子示意酒保过来,随口问四处看的龙云儿:“咋,看你好像很稀奇啊,没来过酒?”
龙云儿的回答,让高飞出乎意料:“嗯,以前从来没有来过酒。我以为,酒就该乱哄哄的,像迪厅那样才对。”
顿了顿,她又说:“我更没去过迪厅,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爷爷从来都不许我来这种场合,说这边的气场都是乌烟瘴气的,能影响我的气质。”
“哟,那你可是个好孩子了,最好是赶紧出去,免得气质被影响了。”
高飞嘻嘻笑了一下,对调酒师说:“随便来杯烈酒,嗯,最好,最烈的那一种。”
“给我来杯清淡的果酒。”
龙云儿接着说:“也要最好的。”
高飞问:“你不走?”
“有人请客,我为什么要走?”
龙云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