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身上--么的,那家伙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还是我的运气太差,知道他要杀谁了,就提前来到了这座城市。”
白板在听到远处传来凄厉的警笛声还有,才站起来顺着河边向东走去。
他走出几百米后,上了一座小桥,在与几个路人擦肩而过时,按下了口袋中的遥控:沉的地方,忽然轰的一声溅起大片的浪花,那把能够在一分钟内就能快速拆卸,造价不菲的狙击,被上面锁定的塑胶,炸了个粉碎。
在小桥上路人看向那边的惊诧目光中,白板有些心疼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一直以来,我都把看做是我的儿子。亲手结果自己儿子的感觉,真的好痛苦。但我必须得这样做。儿子,请原谅爸爸。”
幸亏白板的‘儿子’不是他真正的儿子。
要不然被芭芭拉听到这些话,肯定会用刀子一下,就把他给割了。
芭芭拉的刀子很快,杀人时的动作也很快,抹过车敬铭的脖子时,几乎没有遭遇任何的阻力。
跟随车敬铭一起从餐馆内走出来的妻子,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女人,从丈夫跟前走过,很随意的抬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