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故意娇惯出来的吧?”
高飞走进大厅内后,接连问出了两个问题。
王城很诚实的回答:“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存在为我们减少了很多麻烦。”
“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这样狂妄。”
高飞走进了电梯。
王城苦笑,关上了电梯后淡淡的说:“最起码,这样不会被人遗忘。”
“有些东西,该退场就得退场。”
高飞倚在电梯墙上,看着不断跳跃的数字,说:“就像你穿了几年的棉衣,它的确在你最需要时帮你御寒,可现在它破了,而且你又很有钱了,你觉得再穿那件破棉衣,能配得上你的新形象?”
“但它保暖的作用却没有消失。”
王城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仔细调查一下就能发现,这几十年来,自从梁少天死后,就从没有过那样的纨绔出现了。”
“你获悉已经知道梁少天是怎么死的,梁家又是怎么没落的,以为他们是冤枉的,但我敢保证,你不知道当年梁少天都是做了些什么事。”
王城轻轻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二十多年前,梁少天那个新婚妻子,在结婚前就曾经逼的一家村民五口,全部投河自尽吗?那一家人,是她乡下老家的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