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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可是省道,北河省进京的主要交通道路之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繁忙的,可此时道路上为什么却看不到几辆车子了?
只有一个解释:以白瓷这辆车为中心的前后两端,车子都被人截住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截住在这条路上来往的车子?
自然是为了方便对付白瓷。
萧潇可以肯定,自己车子前面的那些车子,估计是正常行使的,后面两辆重卡,一辆小型箱货,都是被超越过来的,也应该没啥问题,唯有那辆黑色轿车,估计就是要对付白总的人了。
萧潇想清楚了这一点后,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立即就感觉心跳加速,喉头发干——她可从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等场面,看出事情不对劲,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后,紧张,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白、白总,我们该怎么办?”
萧潇紧张的低声问道。
“继续前行,我就不信那些人敢把我们怎么着,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白瓷表面轻松,实则内心也很紧张的说到,隐隐猜出那些他已经看出她要去做什么了,所以才会准备拦截她。
同时,她也隐隐的高兴起来:那些人既然忌惮她去找老婆婆,那就说明老婆婆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