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两个碗口粗细的法国梧桐树。
贺明珠就坐在梧桐树的那张躺椅上,脸上带着涂了银色的太阳镜,微微昂着下巴看着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很酷。
梧桐树上最大的枝杈处,有一个鸟巢,叫不出名字的小鸟,羽毛不是很漂亮,个头也不是很大,不过叫声却很悦耳。
两只小鸟在鸟巢边缘嬉戏,叽叽喳喳的偶尔会相互磨蹭一下,偶尔驶过门前的汽车,都影响不了它们惬意的秀恩爱。
看着那两只并立在鸟巢上的无名小鸟,贺明珠好像变成了一具泥塑,动也不动。
她在想廖无肆。
她只是在想,却不会担心。
因为她很清楚廖无肆去哪儿了,又是在做什么,更明白依着他的本领,就算去那个岛国行凶杀人,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事实证明贺明珠没有错,因为在一个小时前,她就接到了廖无肆的短信。
廖无肆给贺明珠发的短信内容,相当简练:顺利,将归。
这四个字看起来是那样的简短,也没有任何理解上的难度,无非就是廖无肆说,他此去岛国做事很顺利,很快就会回国了。
但贺明珠却很清楚,在这短短四个字的后面,实际上掩饰着太多的血腥--顺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