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心烦,被沈银冰的矫揉造作搞得很心烦,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努力集中精神,用镊子给她向外取玻璃碴。
沈银冰脚心的伤口,说起来对一般人来说还是很严重的,因为有一块玻璃碴扎进去的很深,要想取出来,镊子必须得适当伸进伤口内。
像沈狼主这种娇滴滴的美人儿,把东西伸进她伤口内,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肯定会疼的受不了,娇呼一声中,右脚猛地向上一撩,碰在了高飞的嘴上。
“能不能安静些?”
高先生借着沈狼主抬起右脚的瞬间,飞快的瞥了眼婚纱下面那一抹惊人的黑色,不满的说:“再这样的话,你最好去医院。”
沈银冰满脸委屈的神色,卧蚕般的脚趾,却在高先生腮帮子上轻轻画着圈:“人家疼嘛。你可以把我送医院,但别的男人要是敢动我的脚,我就会杀了——啊!”
趁着沈狼主发嗲时,高飞猛地伸手,在瞬息中镊子准确的伸进伤口内,把那块玻璃碴取了出来,然后开始熟练的给她包扎伤口。
接下来,沈银冰倒是没有再矫揉造作,只是双手搂着他脖子,温情脉脉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很别扭。
高飞知道,像沈银冰这种已经把生死当作儿戏的变太者,身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