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什么?”
高飞愣了:“什么老秃驴?”
“喏,老秃驴就是他了。”
沈银冰抬手指着病炕上的解红颜,说:“我对光头从来都是厌恶至极的,尤其是和尚,所以才会叫他老秃驴。”
“她、他是和尚?”
高飞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等沈银冰回答,就腾身跳上了主持台,冲到那张病炕前,抬手扒拉开了覆在‘解红颜’脸上的发丝,然后愣住。
沈银冰说的没错,被捆成木乃伊模样绑在病炕上的人,果然不是解红颜,而是一个老秃驴——高飞认识的老秃驴: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还又被系了根绳子,好像牲口那样。
本来光溜溜的脑袋上,戴着个假发套,发丝遮在脸上,从远处看绝对看不出男女的。
老实和尚平时仙风道骨一派高僧摸样,就算在外蒙戈尔地下陵墓中时,也没当前这模样狼狈,堂堂的前安归教西宫宫主,被人好像捆猪似的捆在炕上,好像牲口似的嘴上戴着嚼子还倒罢了,关键是他脸上还搓着胭脂莫着粉的。
不伦不类、受尽羞辱的样子,连高飞看着心里都难受,更何况他自己呢?
看到高飞出现在眼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