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灵位放在她的花烛洞房内,就算是把她的新婚、回门(很多地方,都有新娘结婚后第二天就回岳父家吃一顿的风俗,就是回门)全都放在了今晚。
高飞在拜见岳父家的‘亲人们’时,沈银冰仍旧一动不动的端坐在那儿,就像一尊雕像那样,不过高飞敢确定,她肯定能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他在做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高飞才走到了沙发前,弯腰伸手捏着了红盖头,慢慢的掀了起来,一张好像比白天还要精致的脸,从下面露了出来。
跟白天新娘装束有着最大区别的地方,就是沈银冰的发式:那头秀发,已经挽成了一个少妇才会挽的纂。
不再是披肩长发后,显得她的脸蛋稍微圆润了的同时,却也更加清秀明丽了。
沈银冰是带着笑的,那笑容中全是满足的神色,一双水灵灵的桃花大眼睛里,更是带着对美好明天的向往,与新娘该有的羞涩,搞得好像她此前从没有被男人碰过那样。
“你该准备一根秤杆,或者玉如意(古代的洞房花烛夜中,新郎在掀起新娘的红盖头时,一般都用秤杆,有钱人就会用玉如意了,象征着永远幸福团圆的意思)的,让我用那东西来挑起你的红盖头,才更有情调。”
高飞望着烛光下沈银